新诗老话(三) - 中国百科网

新诗老话(三)

主讲人 谢冕

谢冕

毕业于北京大学。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诗探索》杂志主编。曾任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诗歌中心成立后,被任命为该中心副主任,并就任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新诗评论》主编,研究员。
最后更新 2021-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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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歌一般来说不是(说)读,更不是说,诗歌是一种说话,但是它是用音乐的、有节奏感的语言来说话,它不是通常的说话,要是诗歌的语言变成了普通的言说,那就错了。那么我们还要诗歌做什么呢?我们都说了好了,都写笔记好了,写日记好了,写信好了,写对话语录也好了,可以不要诗。50年代臧克家先生讲,精炼、押韵、大体整齐。精炼,我一会儿要讲。押韵,大体整齐,是和诗歌的节奏、语言的乐感、音乐性有关系的。再早一些,闻一多先生讲音乐美,他自己通过《死水》来试验这种节奏感,诗歌的节奏感。后来何其芳先生讲“音步”“音尺”,林庚先生四言诗一言体,都是企图(利用)诗歌的节奏恢复诗歌的音乐性,语言的音乐性。诗歌语言当中离不开音乐元素,我来不及做理论上的清理,因为这个学问太深,我也做不了。包括押韵就(是)韵脚,包括平仄,包括对称,包括语句的平衡,包括有规律的错落、排比、复沓、回旋,这些等等,就构成了诗歌语言的节奏感、音响效果。这些东西规整起来,就构成了诗歌语言的音乐性。

      这些因素什么时候受到了忽视呢?以致最后在现代的许多诗当中消失了呢?是五四新诗革命。五四新诗革命以古典诗歌为假想敌。我最近在厦门第三次中国诗歌节上,我用了“假想敌”,我认为是假想敌,假想敌是谁?就是古典诗歌。我没有责备前人的意思,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都是合乎自然、合乎历史的。中国那么落后、那么贫穷、那么受人欺负,百病缠身,求医不能,求活很难,当然要向着我们的历史找原因。找来找去呢,柿子拣软的捏,拣到古典诗歌来捏,认为它是祸害。这个祸害呢,怎么处理它呢?我现在用了一个新词叫“去格律化”,就是反对古典诗歌当中的格律倾向,这个去格律化就(是)不要的格律,五七言把它打倒,对称把它打倒,押韵把它打倒,平仄声把它打倒,回到话怎么说,就怎么写,回到我手写我口,黄遵宪讲这个讲了一百多年了。那时候是非常美丽的远景,我们要想写诗写到我们心里怎么想的,嘴巴上怎么说的就怎么写,有多好,就是以破坏这个为快。胡适先生讲,“要须作诗如作文”。这个理想的境界,写诗跟写文章一样的,所以有人后来说了,胡适是千古罪人,但是我都能理解。我们万事不如人,我们自己要求强国兴民,我们就要打倒这些,贵(族)的、山林的、台阁的这些东西,回到民间去,回到平民当中去,反对贵族(化),主张平民(化),主张口语,白话写诗。白话写诗,造成了诗歌的非常新鲜的,可以说中国诗歌史上的奇观,非常壮丽的一个风景。我今天要讲,因为怕你们说我又在攻击朦胧诗,又攻击古典诗,不是。我的确从心里头说,白话写诗是创造了中国新时代的奇观。我今天带了一些东西,大家读读,就是牛汉先生那首,就是在颁奖会上读的那首诗,就是说悼念一棵枫树,他读得有多么好。一会儿我要举到艾青的,举到别人的,从来没有的,从来没有的诗歌的新气象,我怕一会儿忘了。中国诗歌的一个传统,一个新诗构成的一个传统,也是中国诗歌的传统,新的传统就把话说到这儿。下面要说它的问题的,它带来的问题是什么?就是诗的节奏感、音乐性、诗歌语言受到破坏,受到极大的伤害。这个事情我要讲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现在伤害到了什么地步,到了我们现在写诗,现代口语,口语写诗已经成了非常主流的一个现象,不可挽回的潮流。

      陈超在北大的一个会上讲,很经典的一句话,听到“今天我去找你,你妈说你不在”。这个就是现代诗当中非常普遍的一个表述的方式,我这里举了好多,我怕时间占用太多,我举了好多都是这样的例子。诗写得一点味道也没有了,一点含蓄也没有了,甚至比我们普通说话,还要差,还要啰嗦,还要没有语法。以接近口语通向平民为借口,造成诗歌的通俗化,通俗化还不够,粗鄙化。我今天课堂很严肃,我不能用粗鄙的话在这儿念,我不念,有很多这样以粗鄙化为荣。为什么大家那段对赵丽华梨花体那么反感,我不敢说话,因为赵丽华我认识她,而且人家对我还很尊敬,我也知道赵丽华有好多诗写得好的,但有一些诗实在写得不好,我到网上查了,大概是我看见一只蚂蚁,看见两只蚂蚁,还有很多蚂蚁,大概是这样这首诗,这个诗实在是说不上好吧?一只蚂蚁两只蚂蚁,还有好多蚂蚁,还说今天谁谁谁是我的侄子,谁谁谁是我的外甥,一个七岁一个五岁,他们现在出去玩了,这也是赵丽华的。为什么对梨花体那么反感,但是我现在不说梨花体,就赵丽华女士,她写的很多好的诗,但也有网络上流传的这样的诗。羊羔体,车延高我也认识,羊羔体出来以后,我认真去看了评奖的诗集,我觉得诗写得不错。但是那两首我不行,《徐帆》和《刘亦菲》,那两首诗实在不好,我觉得大家的反感不是对梨花体、羊羔体,大家反感是因为诗口语化太厉害了,大家已经印象太深了,所以借这个来(批评)。所以我觉得这里头有一个问题,就是说诗歌语言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大喝一声,我们应该赶快停住,我们不能这样,这不是诗歌,这不是诗,连读都说不上,何况是吟、唱和诵呢?所以我想这个问题,我对语言上面的焦虑是非常深的。

      那么,是不是五四以后,新诗就这么糟糕的?我前面讲的,不是,包括写自由体的诗当中,我现在在寻找,我就提出一个问题,我们要是不能押韵,我们不能写对称,不能讲平仄,那么我们现在坚守的最后底线是什么?底线,就是牛汉先生说的节奏。不押韵,不整齐,不讲排律,不讲对偶,什么都不讲,要讲节奏,所以牛汉先生我来不及问他,老先生不知道还能回答我不回答我,你写那么多自由体的诗,你的节奏在哪儿?

      我为了今天讲课,找了一些例子,我说我们最后的底线就是节奏。当然还有精炼,精炼的问题一会儿讲。诗歌的问题很多,就讲乐感,音乐性,我觉得我们什么都不讲的,我们就是用白话写诗,当然要坚持白话写诗,用现代汉语写诗,是理直气壮的,我们不能用古代汉语来写诗,古代汉语写的另外一种诗,我们写白话诗、写现代诗,就是用现代汉语来写,这没错,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讲,底线是节奏。我现在引用一些例子来说说看,为什么有些诗我们读都读不下去?有些诗我们能够记得住?我先来讲这个问题。

      艾青,艾青是自由体诗写得最好的,应该说新诗,新诗的自由体,散文化,散文美,艾青是一个高峰,可以到一个非常高的境界。艾青很多诗他都不押韵的,而且他写过一篇文章就叫《诗的散文美》,他是一辈子主张诗的散文美。(我)就不讲散文美,怎么美,在哪,怎么散文,我不讲了,我就讲《太阳》这首诗,我喜欢,我为什么喜欢?为什么甚至我能够背下来,为什么?因为它有内在的节奏感,我念给大家听,“从远古的墓茔,从黑暗的年代,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震惊沉睡的山脉。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太阳向我滚来”。就这几句,“从远古的墓茔”,三个顿,“从远古的墓茔”“从黑暗的年代”,这是互相呼应的,也是三步,三音步或者三(音)尺、三个顿,“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这应该是四顿到五顿,“震惊沉睡的山脉”又是三个顿,“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又是四个顿到五个顿,“太阳向我滚来”,这里头六个句子,四句是三个顿的,两句隔开是四个顿到五个顿的,构成了非常好的节律的感觉,节奏感。然后他根据押韵,从远古的墓茔到黑暗的年代,这个“代”,dài,“震惊沉睡的山脉”“太阳向我滚来”,这“来”“脉”“代”这是押韵的,所以读起来就非常好听,这个新诗、这个自由体的诗、这个现代汉语写的诗能够记得下来,能够背得下去,这是一个艾青。那么再举例子,就是说他有《太阳》这首诗,也许是个个别,但要是他整个不押韵的诗,我们怎么去找它的节奏感呢?怎么让人记住呢?三次,那么这就告诉音乐上面讲,这好像是一个(我的音乐我都不知道),整个乐章当中有一个副歌,副歌不断地出现,在整个旋律当中出现,就是主旋律,所以这首诗尽管看起来很松散,《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看起来很松散,但是它有这两行诗三次出现,就构成了一种回旋的余地,可能反复的一个东西让大家记住。这首诗,中国土地怎么受苦怎么受难,中国人民怎么样,灾难是多么深,我们可以忽略不管,但是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封锁在中国呀(实为“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编者注),记住了。

      我要是再举例子的话,我不举艾青了,我举海子,好不好?举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里头有节奏吗?有音乐吗?我去找这个底线。为什么大家喜欢,除了它意象非常地奇特,内涵非常丰富以外,我去找音响的效果,有,好的诗都有。“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短短的诗当中,这几句诗,“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这种句式,同样的句式在短短的诗当中三次出现。还有“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看看,这首诗有没有押韵?有一点韵,但是韵不重要,但是这种不断出现的句式,相同的句式,给人以提醒,给人以反复的(回味),你看看,这么一首好诗,它一定有这样的一些道理在这里头的,我不讲内容,我不讲意象多么奇特,多么奇幻,多么什么不讲,就讲音响。

      讲了以后我就说,是不是我们写诗要找这种底线?开始我不认识这个诗人,后来我就去读了她的诗,以后受了感动。我发现在她的诗当中,我发现她非常好的节奏感,我记住了这个诗人,就是我后来推荐的就叫杜涯,大家不知道,杜涯是我读了以后,感动我,就是我在社科院一个研究生班上面,我用了半个小时来讲杜涯这首诗,那时候谁都不知道杜涯,她是河南许昌县(今许昌市——编者注)的县医院里头一个护士,应该说她也不是(诗人),开始都没有发表过诗,这首诗是我偶然读到了,我都不认识这个人,后来才认识的。我读给大家听,我受感动,大家寻找一下,在这首诗当中哪些东西让我们感动,我觉得是音响,是节奏感,“让人沉默的是九月的栗树林,让人疼痛的是远离夏天的栗树林,月光下一群白鸟飞越,让人说不出话,让人感到无望的,是覆盖(了)整个山坡的风中的栗树林”,这个时候我就受了一些感动的,对吧?“让人沉默的是九月的栗树林,让人疼痛的是远离夏天的栗树林,让人说不出话,让人感到无望的是覆盖(了)整个山坡的风中的栗树林”,我觉得这里头有一种让我很震撼的节奏感,让我很喜欢的,觉得很亲近的,不断在提醒我,让我怎么样怎么样,是栗树林。最后一段是什么呢?“然而让人说不出话,让人感到无望的,仍然是嵩山北部山上的栗树林”。那么大家知道了诗歌语言在什么地方?我们摒弃开它的内涵,它的内容,摒弃它的一切,它的声音、它的音响效果震动了我们,震撼了我们(的)心灵。对比眼下的那些诗,那些大家很洋洋得意地写的一些诗,你想想看,诗的语言应该是什么?我觉得我不是在鼓吹什么诗歌的二次革命,也不是否定五四以来的新诗的传统,而是我觉得我们要回到诗歌的文体上面来,回到诗歌的语言上面来,诗歌是和音乐有关的,我们一切都可以不论,不要讲对偶,不要讲什么,什么都不讲的时候,最后是节奏感,底线。要是离开这个,所以牛汉先生说的“现代诗歌没有节奏,只有一个题目”,我想他一定有很深的感触。

      这一点我觉得可以提供给大家讨论,而且在我们自己写作当中,我要讲敬畏语言。我小的时候,我们福州那个地方,我母亲不识字,农村妇女一生都没有名字,我们叫她——旧时代,她嫁给谢家,她娘家姓李,我的母亲终身就是谢李氏。我母亲不识字,但是她教导我就是要爱姓,要敬畏文字。要是我把写了字的东西掉在地下,而且脚踩,母亲就告诉我,可别踩,雷公雷婆要打的,用这个吓唬(我)。我觉得我们别的没有,我母亲一个文盲,一个农村妇女,她就这样教导我们,我们会写字的人,我们有文化的,应该如何尊重我们的语言、我们的文字,所以我说敬畏文字。当然,敬畏文字,结果是敬畏诗歌。

      我已经讲得够多的了,我下面要讲的是这个,其实我今天讲的是,这个题目都没讲,跟这个有关系的是臧克家先生讲的“精炼”。“精炼”我今天不讲了,我只讲一个我最近的经历。前不久我到扬州去玩了一下,那时候开专家大会,我逃会,我跑到扬州玩去了,跑到你们大家叫瓜洲古渡,泗水流,汴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我就在瓜洲古渡上面,他王安石写这首诗的时候是在瓜洲古渡,在瓜洲、亳州,这题目在这儿,它对面就是京口,就是镇江。所以“京口瓜洲一水间”,其中非常著名(的)诗句说,“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江都在扬州那个地方,他就给竖个碑,一个非常大的石头,刻写着王安石这首诗。其实是瓜洲京口还是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几重山,还有什么,这大概是这个意思。其实这个碑就是为一个字立的,就为“绿”字立的。“春风又绿江南岸。”这点,我们今天写现代诗的人,我们一定要记住,古人的用字除了我刚才讲的这些以外,刚才讲的音乐性以外,古人写诗非常注意用字的,这个就叫炼字,这个“绿”字就是炼的,炼出来的。跟炼句、炼字有关系是锻句,锻炼的锻,锻句,炼字锻句,寻找言外之意,不可言说的那种精妙的感觉,韵味神韵,这是古人的诗歌当中写作这样的。我们今天怎么能够滥用语言呢?古人这么爱惜语言,这个诗当中28个字,一个字都有一个着落,一个字都有个讲究,20个字也是这样,五言绝句就是20个字,也是这样,一个字都有一个中心。那么,我们今天,我们后人,我们怎么能不爱惜?

      话很多我都想讲,今天其实就讲了我怎么变成保守主义者的,我怎么样反思我自己的调整的,另外我讲了口语化的问题,简单地讲精炼的问题,还有韵味的问题,就(是)诗没味道,这些问题是诗歌内部的,还有诗歌外部的问题,(要)讲的话很多,但是我不讲了。

      我听说洪老师在会上,在课堂上讲的许世旭,许世旭先生是我的兄弟,为什么我们是兄弟?我已经写过文章的,他一个韩国诗人,我们在北京见面,中韩的建交,我一个,严家炎老师一个,孙玉石老师一个,许世旭老师一个,我们四个人一见如故。我们四兄弟我是老大,所以见面他就叫我老大,严老师老二,许世旭老三,孙玉石老师最小,我们32、33、34、35排下来,所以他的去世,因为洪老师没来讲,他去世,我是非常怀念他的,他是韩国诗人,也是中国诗人,而且(是)中国现代诗人,这是不用讲的。许先生生前写过文章,其中讲了几句话我记住了,我今天就用这些话来表示对他的怀念,也给大家共享。他说:“作为现代诗人,必须现代,作为中国诗人,必须中国,而且作为诗人必须艺术。”这句话讲得多好。现代诗人必须现代,我想他告诉我,我应该维护现代诗人的立场,我们站在现代的立场,而不是站在古典的立场。作为中国诗人必须中国,一个韩国人都这么讲,我们中国诗人写出来诗,必须是中国的诗,不是外国诗。我们有过很长的时间学习外国的诗,这对我们来说都非常宝贵,但是必须是中国人写的诗,中国的诗,有中国味道的诗。作为诗人必须艺术,这个诗人可以讲思想,可以讲政治,但首先是艺术,所以我一贯主张艺术是第一性的。那么这几点构起来,我可以说明我今天的立场,站在现代的立场上,维护中国白话诗的伟大成果,维护白话诗形成的、新诗形成的传统。但是我们时刻记住我们是中国诗人,我们应该吸收中国诗歌的所有的优点,用来写我们的现代诗,包括我刚才讲的,精炼也好,音乐性也好,节奏感也好,包括诗歌的神韵也好,我们去学,这个学不完的。那么作为一个诗人,他首先讲的,应该始终讲的是艺术。所以我觉得我有一些话,有些话可能被误解,以为我在重新提倡什么,政治什么,不是,绝对不是,那些话留在以后再讲,但是我想许世旭先生这几句话,可以作为今天我对他的怀念,也是告诉同学们我的思想历程,而且我非常赞成他这几句话的。

    分集列表 (共3集)

    课程简介

    本系列课程中,谢冕先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为切入点,介绍和分析了他对于以朦胧诗为主的新诗潮诗歌运动的认识及诗歌文体的反思。

    谢先生在讲新诗潮时,介绍了当时人们对于新诗潮的不同看法:有的人将其视为古怪诗,有的人却认为这是一种崛起的表现。作为当年新诗潮的参与者,谢先生追溯了自己与新诗潮的关系,讲述了自己从最初的“追新者”到现在的“保守者”的思想转变过程。

    他在对诗歌文体进行反思时,指出诗歌的音乐性很重要,提出节奏应该是写诗的底线,比如艾青的《太阳》、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等,都是不乏节奏感的好作品。同时,他也通过一些反例指出很多新诗是缺乏音乐性的,表达了自己对这一现象的焦虑。

    在课程的最后,谢先生引用韩国诗人许世旭先生的话“作为现代诗人,必须现代,作为中国诗人,必须中国,而且作为诗人必须艺术”,表达了在自己看来现代诗人应有的立场。

    (视频拍摄于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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