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食簿的制作机关有怎样的推测?
我这篇文章2009年发表以后,后来一个日本学者在他的基础上又对我这个研究做了一些推进,他注意到户人简,每家的第一枚简书写的格式不一样,还有一个就是长度也不一样,他认为他算出来有一部分是短简,另外有一部分是长简,这种简长度稍微有些差别。他进一步从技术上推测可能实际上这一坨东西是两个机关制作的。那么按照他的说法,我挑两个例子,一个是1692简,在这揭剥图里是第48号,大家看,这个是只写了户人一个人的名称年纪,它的长度是24.3厘米。另外一个这枚简实际上写了两个人:户主的和他妻子的,两个人。这个长度是23.6厘米。当然我们看很微弱的差距,但在那里面是能看出来,还是多少有些差距。右边是这两枚简,多出来这一个。他非常敏锐地注意到这个,我在复原当时没有注意到,没有考虑格式的问题,也没有测量这个长度,当然我在看的时候也注意到字迹好像是有差别,但是没有太仔细去考虑这个问题。日本学者对形制非常注意,而且他非常仔细,所以他去观察它的书写格式,另外测量它的长度。注意到这个区别,提醒我这个结论很重要,就是推测可能是由不同的机关制作。
所以这又促使我对这个问题做了进一步的研究,我认为他说的还是有对的。有一种短的简,大概是23.5厘米左右,应该是属于“广成里”的,另外有一种是24厘米以上,我怀疑不是“广成里”,是另外一个“里”的。但是日本学者没有再进一步做,这个到底是哪个“里”,到底是什么?这个工作我自己后来在做了。我刚才说了,我把简和《吏民田家莂》做过对比,注意到“广成里”的吏民和“里中丘”的吏民之间是一致的。另外还有一个是“广城里”和“弦丘”之间的对应。根据鹫尾的研究,其实后一组应该都是长简,它们都是24厘米以上,应该属于另外一个“里”。但是这三户人都和《田家莂》里的“弦丘”的三户居民对应,这个没有办法否认,所以我觉得这个正是推测长里,它属于哪个里的一个线索。我原来已经找到了有很多“弦丘”的老百姓和第16盆里面的很多户人简是能够对应的,所以我注意到鹫尾祐子的研究以后就进一步去研究。我认为其实这一坨上面这一部分是另外一个“里”的文书,恐怕应该叫“广成乡”的“弦里”的嘉禾六年的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当然这个名字我没有在简上找到,只是拟名了,我简称为“口食簿Ⅱ”。我这下面就继续研究这个东西,同时对口食簿的制作和它的性质再做一些讨论。
- 我国的户籍制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出土的情况是怎样的?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中记录了哪些内容?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出土的数量有多少枚?
- 竹简原来的面貌就是散简吗?
- 什么是揭剥示意图?
- 吴简中的名籍简记录哪些内容?
- 名籍简现有的研究方向有哪些?
- 为什么要做册书的复原?
- 复原册书时,怎样选取对象?
- 册书复原时,怎样进行位置复原?
- 口食簿中吏民的编排顺序是怎样的?
- 口食簿的制作机关有怎样的推测?
- 什么是集成研究?还有哪些学者也做了集成研究?
- 侯旭东教授比鹫尾祐子的研究要更推进一步的表现在哪?
- 嘉禾六年广成乡广成里、弦里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的制作者是谁?
- 为什么说口食簿是提前制作的?
- 有那么多的无字简的原因可能是什么?
- 侯旭东教授认为口食簿是1800年前的户口簿吗?
- 对吴简的复原和集成研究的意义是什么?
- 在研究出土文献的方法上,侯旭东教授有什么反思?
- 无字简出现的原因会不会是用来做补充材料的?
- 为什么口食簿的制作时间与所写人员年龄有冲突?
- 真正的三国时期户口簿是怎样的?
- 口食簿里有儿童的原因是什么?
- 空白简在册书制作时,是否有分隔的作用?
- 口食簿中的“筭”是算赋吗?《吏民田家莂》是一种合同文书吗?
- 《吏民田家莂》中的“田”的性质是什么?
- 不读传世文献是否可以来整理研究出土文献?
- 陈梦家是怎样超越传统两重证据法而使用新的研究方法来获得更高成就的?
- 口食簿中的“大女”“小女”等女性概念怎么去界定?
- 当时曹魏实行户调制而孙吴还实行口算钱的原因以及对吴简当中“调”的看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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