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家是怎样超越传统两重证据法而使用新的研究方法来获得更高成就的?
至于刚才景老师讲的陈梦家、劳干,还有陈槃先生的这种为什么会有差别,其实我想很重要的一个就是我觉得,是得也是失,失也是得。就是陈槃先生,包括劳干先生,包括我们自己原来是研究历史,包括中古史,还有秦汉史,入手的时候都是从读文献入手,所以我们脑子里一开始想的全都是文献,基础都是文献,所以我们在读到这些简的时候,是自然而然地想到它和我们知道的这些文献之间的联系,所以就会去找这些东西。看劳干写的《居延汉简考释》,他都是一篇一篇的札记,写的都是诏书,很多问题都是讲到一些具体的细节,然后用文献和简牍之间进行对应,进行考证做这个。而陈梦家其实大家应该知道他的学术历程,他早年是个诗人,后来他研究甲骨文,研究金文,他长期处理的就是这些几乎和文献没有对应的这些东西,所以就变成了一个习惯,就是说他不去想着文献里的。有的人就说他在好像是写《西周铜器论》还是什么书之前,就没看过《左传》,我想他在研究汉简之前,也没好好看过《史记》《汉书》,他就属于这种。他摸的完全都是出土资料,他没有别的可依靠,所以他就要去从这些出土资料里面去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所以他的这种入手的途径跟劳干和陈槃包括陈直都不一样。像陈直据说《史记》《汉书》都会背下来,这个他是得也是失,他就会太依靠《史记》《汉书》了,就不会去想着那些东西有独立的价值,就变成那些出土资料都是依附于文献存在,那么就降低了这些出土资料自己独立的意义了。
那么陈梦家恰恰是因为他是失也是得,他原来没有仔细地,没有认真地去掌握这些文献,或者说因为工作不需要,在接触这些资料的时候,他就恰恰是要从这里面去找出它们的联系,他又有这方面的长期的熏陶,所以他两三年的功夫就寻找到了一个新路。我想这恐怕是他们的入手的途径和学术经历有差别造成的结果。另外我想日本学者其实跟中国学者有一个差别,日本学者在这方面也做过很多文书学,因为日本有很深的文书学的研究传统,特别重视,恐怕他也是因为文献没多少,所以他很早就要看日本的文书,所以他们流传下来这种纸质文书也非常多,他们有把文书当作一种独立的资料来做的这样的学术传统,所以接触到简的时候,也是把文书学的这种做法带到简里面。所以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大庭修做的时候,就开始自觉地用这个文书学来复原那个简。我想这是和不同的国家的学术传统,还有一个就是各自的学术传统是有些关系。但是我其实很佩服陈梦家,因为他原来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东西,但是他花两三年去读这个东西,就能找到一个全新的方法去处理。另外一个他当时心理上是备受打击,他当时是右派,他原来是诗人,研究的是青铜器,家里都收藏着明清家具,像一个贵族纨绔子弟一样,但是去研究这些普通的老百姓、研究戍卒的生活,非常枯燥无味,但是能够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去找到一个非常恰当的方法,这个是非常了不起的。找到了恰当的方法,实际上就是势如破竹,所以他写出这本书大概三年多就写完了,然后就成为汉简研究里面的可以说是不朽的著作。所以我想这个方法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一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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