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800年前的户口簿吗?——三国吴简吏民口食簿的复原与研究(二)
根据我刚才说的这种方法,如果我们不考虑有挤压或者变形的话,复原的结果应该是这样。这上面的号都是揭剥图上的标号,带红线的竖线是指拐弯的那个地方那枚简,所以我要把它区分出来,因为这个是有点残缺的,就上面那部分,我这画省略号这部分是它没有下面那部分,下面那部分大概残缺了有七成,所以这下面不能完全接上,这都画了省略号。这是一个不考虑挤压状况而复原的这么一个关系。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把它的释文抄上面,也形成了一个初步结果。但是这里面我们还必须考虑到在1800年,它在井里面,上面还有东西在挤压,而且这个绳子断了以后它会有变形,所以这里面还会有各种各样的调整。所以最后经过调整,我的一个初步的结论就在发给大家的论文里面,讲的这个顺序实际上是做了调整。每一个调整我后面都有一个注释,有些是因为位置关系,有些是根据字迹,还有其他做的一些变动。
这个是关于册书的一个初步的复原,当然这只是第一步了,我们在下面再继续看。这个是我给大家做的,就是按照复原了以后,我把这些简的照片给剪下来以后选的一部分,因为这个太多了,没有办法给大家都列出来,所以只列出了从第一枚简开始中间空余的这几面,就因为它是空白字,我没有把它接上,这里面是有几枚空白的简。这些都是我按照复原后的顺序排下来的。这是一个,当然我们可以理论上把所有这些简都排出来。
复原了以后,我还会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这些简里面我们看不出这些民户,里面有吏有民,他们的编排是一种什么样的顺序,这个也困扰了我很长时间。后来我把这批简里面的一些内容和我们事先在1999年发表的《嘉禾吏民田家莂》做了一个对照,忽然发现这里面有一个丘叫作“里中丘”的,有这么十来个人,和“广成里”的这些人,包括他的身份、名字能对上。看起来我发现“里中丘”和“广成里”之间有一种对应关系,所以我提出来“里”的下面是按照“丘”来编排。这个“丘”,在吴简发表以后,其实很多年一直都在讨论关于“丘”的性质是什么,有些人讲到跟“里”一样,是一种行政单位,还有些人认为是一种耕作的单位,我自己认为它是一种聚落,至少是一种居住单位,居住的,代表了一种自然聚落。我把这两个东西对照起来以后,其实我觉得更支持了我的看法,就是“里”是一种行政编制,但是“里”的下面实际是按照老百姓的实际居住的“丘”来编排,所以“里中丘”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排在一起,而且他们在简中的位置基本上也是联系在一起。我们如果去对照在揭剥图里的位置,它们几乎是前后相连的,所以我觉得“里”的下面是按照“丘”来排的,而不是按照什么城户的先后,也不是按照性质,不是按照有些人是民或者吏这样的一些原则,是按照他的居住地,这是我的一个看法。
另外一个就是名籍的构成。我们可以看到吏和民是合在一起的,这个“里”的名籍里面是既有吏也有民。原来学术界有很多看法,认为它们两个是分开的,因为三国时期有吏户,是一种独立的户籍,所以他们认为这两类人是有分别的,各有各的名籍。但是这里面它其实是编排在一起,而且也不是按照先是民或者先是吏这样的原则,而是按照底下的“丘”来编排,这是一个证据。另外一个还找到了一个除了“广成里”和“里中丘”的对应关系以外,其实我后来还找到了一个和“弦丘”的对应,这其实,也找到三例了,它们的位置也是在上面比较靠外的这部分,但是它们之间也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它们的位置,这三个户人简是接在一起的,所以我当时认为这是两个证据了,另外就可以证明说一个“里”下面有不同的“丘”,有多个“丘”。当然这一组证据后来被日本学者证明是有问题的。我下面再继续讲。
我这篇文章2009年发表以后,后来一个日本学者在他的基础上又对我这个研究做了一些推进,他注意到户人简,每家的第一枚简书写的格式不一样,还有一个就是长度也不一样,他认为他算出来有一部分是短简,另外有一部分是长简,这种简长度稍微有些差别。他进一步从技术上推测可能实际上这一坨东西是两个机关制作的。那么按照他的说法,我挑两个例子,一个是1692简,在这揭剥图里是第48号,大家看,这个是只写了户人一个人的名称年纪,它的长度是24.3厘米。另外一个这枚简实际上写了两个人:户主的和他妻子的,两个人。这个长度是23.6厘米。当然我们看很微弱的差距,但在那里面是能看出来,还是多少有些差距。右边是这两枚简,多出来这一个。他非常敏锐地注意到这个,我在复原当时没有注意到,没有考虑格式的问题,也没有测量这个长度,当然我在看的时候也注意到字迹好像是有差别,但是没有太仔细去考虑这个问题。日本学者对形制非常注意,而且他非常仔细,所以他去观察它的书写格式,另外测量它的长度。注意到这个区别,提醒我这个结论很重要,就是推测可能是由不同的机关制作。
所以这又促使我对这个问题做了进一步的研究,我认为他说的还是有对的。有一种短的简,大概是23.5厘米左右,应该是属于“广成里”的,另外有一种是24厘米以上,我怀疑不是“广成里”,是另外一个“里”的。但是日本学者没有再进一步做,这个到底是哪个“里”,到底是什么?这个工作我自己后来在做了。我刚才说了,我把简和《吏民田家莂》做过对比,注意到“广成里”的吏民和“里中丘”的吏民之间是一致的。另外还有一个是“广城里”和“弦丘”之间的对应。根据鹫尾的研究,其实后一组应该都是长简,它们都是24厘米以上,应该属于另外一个“里”。但是这三户人都和《田家莂》里的“弦丘”的三户居民对应,这个没有办法否认,所以我觉得这个正是推测长里,它属于哪个里的一个线索。我原来已经找到了有很多“弦丘”的老百姓和第16盆里面的很多户人简是能够对应的,所以我注意到鹫尾祐子的研究以后就进一步去研究。我认为其实这一坨上面这一部分是另外一个“里”的文书,恐怕应该叫“广成乡”的“弦里”的嘉禾六年的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当然这个名字我没有在简上找到,只是拟名了,我简称为“口食簿Ⅱ”。我这下面就继续研究这个东西,同时对口食簿的制作和它的性质再做一些讨论。
关于对应,我给大家在word文件里给大家看一下,这里面大概有二三十户,可以对应的是“弦丘”,这个“弦丘”出现在《嘉禾吏民田家莂》里面,“弦丘”的吏民一共有40多户。在《竹简二》里面我们可以找到很多的户人简,他们也应该属于“弦丘”,包括他们的身份名称都能对应。另外简的长度也是长的,我们可以看到有不少。
根据这些研究,我就再做了另外一个集成研究,其实这个应该已经不是一个严格的复原研究,因为我们没有成坨的简来做基础,但是我有这三枚在这一坨里面的“弦丘”的人的对应,其实它也能够告诉我们一些很重要的信息。这个叫作集成研究。集成研究实际上不是我先开始做的,集成研究在居延汉简里面就已经有学者开始做了,它通常是指缺乏可依凭的考古的位置关系这样的一些资料,但是根据它的格式之类的,做一些恢复原貌的研究。这里面主要根据的一个是同一个出土地点,还有一个主要是根据它的格式、书式,还要参考其他简来确定。这个是早期在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英国学者鲁惟一,这是他去年(2012)在北京作演讲的时候的照片,上面是他的这本书Records of Han Administration,1967年出版的,他是全世界最早在做汉简的集成研究的,这本书后来被翻译成中文出版。另外日本的永田英正也在做汉简,也用作集成研究,他的《居延汉简的研究》里面也有很多篇幅都是关于这方面的研究。我的集成研究比他们要有优势,因为我这里面有三组是在那一坨里面,所以它等于是在册书复原的基础上,借助揭剥图,利用已知的复原册书来做的一个集成研究,因为它们可以告诉我们位置,它们的关系,那一册书,到底应该先安排什么简,后安排什么简,所以这个是比原来的集成研究要进了一步。
另外在这一盆的里面还有很多标题简,还有一些统计简。我刚才说为什么叫“弦里”?因为我们找有这么一枚简,它其实在讲“弦里”吏民50户,讲到另外还有像这些“广成乡”就表示是乡的统计,这些简也很有用,这告诉我们是谁做的这个简。这个就是“里魁”了,相当于我们的里正、里典这样的人。这11枚简,告诉我们很多关于这个册书里面的构成,它的很多重要的信息。我们根据这个可以知道,这一个乡大概下面管七个里,大概每一里50户,共是350户,有2310人。另外成坨简里面有三户是和“弦丘”的吏民对应,所以我们可以认定“弦丘”的吏民可能是属于“弦里”的。但是为什么我打一个问号?因为刚才这个上面那枚简里面这个有点短,不是24厘米多,而是23点几厘米,所以应该不太符合日本学者讲它是长简,这里面还是有一些疑问。但是这个也问题不大,因为它恐怕也还是属于一个“里”,也许“弦丘”的人很多,会属两个里,这都有可能。这个册书大概可以把它定名为“(广成乡)弦里(?)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我们在对比,刚才也给大家展示了,我们可以发现更多的这种对应,这个表刚才已经给大家展示了,我也就不再重复。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去复原册书,因为册书这三个人是在前面,所以我觉得它的编排可能是先吏、卒,然后是民这样的一个顺序,这个顺序其实也很重要,我们到底怎么排,这些东西不能随便排,还是要依据它原有的线索。解决了编排的顺序之后,我们在编排各户的位置的时候,大概是先按照吏、卒、子、弟、民这样的一个顺序;这个吏下面,吏、卒下面是按照州、郡、县这样的顺序来排;性质不明的放在最后;民、户的次序当然是按照,这里没有什么线索可依的,所以只好按照释文的排列的顺序。户内成员简与户计简是按照他们之间的名称上关系来排,包括人名、亲属关系、年龄,另外还有书式、尺寸、字迹这样的一些因素把它复原在一起。
我比鹫尾祐子更推进一步的,是我考虑到了字迹。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个,我注意到它属于弦里的口食簿里面的字迹,“公乘”这两个字写法,跟盆里面其他的“公乘”的写法不一样。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注意到,像这个“公”字,它的这两点下面都是写的左右一边一点,经常是写成一笔,像这样连过来。“公乘”的“乘”底下的写法也和这些都不一样。我们可以看到它上面都是属于这个“口食簿Ⅱ”的,下面都是其他的笔迹,这笔迹上有比较明显的区别。当然除了“公乘”两字以外,其实还有一些字,包括有些字其实是别的簿书里不用的,像“男弟”这两个字,别的一般都是写“弟”,“兄弟”的“弟”,他写的是“男弟”,这是在“口食簿Ⅱ”里面独有的,等等,这样在笔迹上也有一些线索。所以根据这些,我们就把它进一步做了一个复原,这个是复原以后我把这些简都挑出来。这是每家子,这一组是一家,但是每一家其实都不全。因为这里保存下来还有很多残缺的,所以每一家其实都不是完整的。这个里大概一共有50户。根据我复原了以后,大概只找到了31户的姓名或者名,还差了19户。另外一个就是我刚才说了已知的31户,没有一家是完整的,所以还有不少工作要做。我们可以看到,未来会发表的简里,还会出现一些新的姓名,“广成里”的人的名字或者“弦里”的名字,会帮助我们进一步复原。这是关于复原的工作。
复原工作之后,我想我们并不是说把簿书给大家复原了就完了,其实更重要的是要讨论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怎么做的。
关于怎么做的,我们刚才已经提到了,它们两个虽然是两个里,一个是“广成里”,一个可能是“弦里”,同样都属于“广成乡”,记录的内容格式基本一致,而且在废弃的时候,它们两个其实是放在一起的,所以我一开始把它们误以为是同一个册书了。但是其实从制作来讲,它们应该是分别来完成的。一个就是说两组简的长度、书式、字迹有区别,还有一个就是制作者,我们能找到制作者。“广成里”的里魁应该是叫蔡乔。这枚简,我当时复原的时候,这个释文没有订正,所以这里面当时是有问题的。“弦里”的里魁应该叫郭万,这两个是一个字,这是“子”字边一个“万”字,这是个郭万,是一个字。“广成里”的这一枚都写在下边,偏下写的。这个可能是“弦里”的,这都写在下面,就是“魁”谁谁“主”,都是写成这样,这个“主”是谁负责的意思。
另外除了制作者,我们还能够找到它制作的时间,它标明的文书是嘉禾六年,实际上的制作时间可能是嘉禾五年,提前制作,时间恐怕是8月份。为什么我说它是提前制作?我们再看,除了这里面文书以外,我们在《竹简四》里面,其实还找到了若干个“广成里”的人的文书,我们去对比的话,可以发现这些人写的是嘉禾四年“广成里”的,这都是同样一个,这也都是“广成里”的册书里面的人。大家看一看,年岁其实都差了一岁。实际上这是嘉禾四年,那么这个是我们第一次复原的册书里面的,实际上它标的是嘉禾六年,但是年龄只差一岁,这个也都是差一岁,所以我觉得它写的实际上是嘉禾五年的情况,而且在“口食簿Ⅱ”里还出现了一枚简,它写的一个人是一岁。我觉得这些就表明它实际上是提前在制作簿书。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就是这里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字简?我前面提到一共是208枚,有139枚是有字的,69枚没有字。我在2009年发表的文章里也涉及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不是磨灭了,这漫灭了,因为时间长了漫灭了。但是后来发现不光是这一坨里面有,另外别的坨里面也有漫灭,但是另外也有很多坨里是没有漫灭,所以这个就很成问题。同样都在那个井里面,但是为什么有些是漫灭,有些没有漫灭,所以就成了一个问题。
后来其他一些学者也是在探讨这个问题,我自己在这基础上进一步去研究,我觉得这些其实是有意所为,它并不是一个漫灭的问题,因为同样在这土里放,为什么这些简漫灭了,剩下同一个坨里不漫灭,也很奇怪。但是原因是什么?我们只好去推测了。我仔细地分析了这一坨简,我就用不同颜色来标了,这些绿色的都是没有字的简。数字左边是红色的,像这种就都是户人简,就是每家的第一个人——户主的简。右边是黑色的,就是户计简,就是说最后记载他们家有多少口人,这是口食多少人的。带有斜线的其实我们量过,包括我和日本学者测量过这个长简,实际上属于“口食簿Ⅱ”的这一组。我们把这张图放在这儿,给大家展示出来以后,大家去看,这里面无字的简的分布不是集中在某一个地方,而是散布,就这一坨里面几乎是哪个地方都有。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去判断它?应该不是集中在一个册书的尾部,在册书的每一个部分几乎都有无字简存在。所以我苦思冥想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解决,最后我推测说这“口食簿”里面实际上是部分人户,大概是只记录了户人简,就第一枚简和口食统计,就是最后一枚。这个大概是“口食簿Ⅱ”,就是我所说的“弦里”的这一部分恐怕是这样。另外有一部分是只记录了口食的统计,就是最后一枚简,大概是口食簿Ⅰ,恐怕是这样。剩下的那些内容就是没有抄录而留下了对应数量的这种空白简,所以造成了有69枚,大概三分之一都是无字简,这个当然是我的一个推测了。这个“口食簿Ⅰ”里面的记录有所取舍,应该是各种各样的吏和卒家,还有承担给吏或者是杂役的民户,还有尪、羸、老、顿、贫穷、女户,这些是都有详细的记录,另外有家有死人的,这恐怕也要有记录。我归纳,就是户内情况没有变化,包括无人变化的,可能应役民都是做了简化处理。这么说家里面人户有特殊情况的,这些都是要完整记录,而那些正常的户,应役民就可以做简单地处理,而仅注明了口食户。有时候会加上这样的户人简,以便和“口食簿”最后的统计相符合,这是我根据上面的推测归纳出的一个结论了。
根据这个结论,我们才会去讨论这个文书的性质到底是什么。我开始回答我讲演的题目:“这是我们1800年前的户口簿吗?”这个是安徽天长汉简里面出土的西汉时期的一个县的文书,这上面写着三个字,就是户口簿,这是我们现在见到的最早的户口簿。这是个统计了,它是县里面每个乡的人数统计,这是户口簿。这是西汉时期的。当然这个大家也很熟悉,这个是我们新疆吐鲁番出土的前秦建元二十年(公元384年)的藉,4月份的藉,这下面的写了建元廿年三月藉。这是我们现在发现的一个比较成型的,可以看到比较具体内容的藉,也可以说是户籍。当然这是因为当地的风俗,所以剪成了鞋底的样子,所以大家看着有点奇怪。当地的风俗,用那个旧文书做随葬,做纸帽子、纸鞋之类的。所以我们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户籍?是不是我们说的户口簿?其实原来很多的学者都写各种各样的文章讨论,他们很多人都在说这个就是户籍,或者是有些人认为其他种是户籍,但是无论如何都认为在吴简的名籍里面能够看到1800年前的户籍。
课程简介
侯旭东教授在中山大学以“三国吴简吏民口食簿的复原与研究”为主题做了报告,并与在座的老师、学生交流讨论。
侯教授先介绍了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的基本概况,包括吴简出土时的情况,吴简记录的内容、数量、发表情况,使在座的各位对吴简有了初步的了解;接着讲到吴简的现在和本应有的形貌,以及现在关于名籍简的研究方向,提出可以利用揭剥示意图来复原吴简的思路,然后选取了最容易做复原的嘉禾六年广成乡广成里、弦里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进行初步复原。他利用初步复原的口食簿,进行了编排顺序和制作机关推测的研究。通过集成研究,侯教授对口食簿的制作和性质做了推测:口食簿由里正提前制作,用于征发兵役、劳役等。他还回答了标题中的问题,认为口食簿并非是户口簿。当然因为对吴简的研究还不够深入,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报告中的大部分结论还处于推测阶段,等待进一步被证实。
另外,他还对吴简的复原与集成研究工作中的方法进行了反思,认为对传世文献的过分依赖不能发挥出土资料的最大效能,寻找材料内部之间的联系,把这种内部的联系尽可能地恢复,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个资料本身的价值。
最后,侯教授与在座的各位老师、同学就吴简中空白简、女性人口、“筭”的含义以及反映的当时的征调制度等方面进行了互动交流。
(视频拍摄于2013年)
- 我国的户籍制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出土的情况是怎样的?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中记录了哪些内容?
- 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出土的数量有多少枚?
- 竹简原来的面貌就是散简吗?
- 什么是揭剥示意图?
- 吴简中的名籍简记录哪些内容?
- 名籍简现有的研究方向有哪些?
- 为什么要做册书的复原?
- 复原册书时,怎样选取对象?
- 册书复原时,怎样进行位置复原?
- 口食簿中吏民的编排顺序是怎样的?
- 口食簿的制作机关有怎样的推测?
- 什么是集成研究?还有哪些学者也做了集成研究?
- 侯旭东教授比鹫尾祐子的研究要更推进一步的表现在哪?
- 嘉禾六年广成乡广成里、弦里吏民人名年纪口食簿的制作者是谁?
- 为什么说口食簿是提前制作的?
- 有那么多的无字简的原因可能是什么?
- 侯旭东教授认为口食簿是1800年前的户口簿吗?
- 对吴简的复原和集成研究的意义是什么?
- 在研究出土文献的方法上,侯旭东教授有什么反思?
- 无字简出现的原因会不会是用来做补充材料的?
- 为什么口食簿的制作时间与所写人员年龄有冲突?
- 真正的三国时期户口簿是怎样的?
- 口食簿里有儿童的原因是什么?
- 空白简在册书制作时,是否有分隔的作用?
- 口食簿中的“筭”是算赋吗?《吏民田家莂》是一种合同文书吗?
- 《吏民田家莂》中的“田”的性质是什么?
- 不读传世文献是否可以来整理研究出土文献?
- 陈梦家是怎样超越传统两重证据法而使用新的研究方法来获得更高成就的?
- 口食簿中的“大女”“小女”等女性概念怎么去界定?
- 当时曹魏实行户调制而孙吴还实行口算钱的原因以及对吴简当中“调”的看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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