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看到的中轴设计、实轴设计和虚轴设计。中国还有中轴设计、实轴设计和虚轴设计的这些综合利用，综合利用就是我们看到的西山的碧云寺。西山的碧云寺最后完工是在清代，完全是仿照印度佛教的建筑，这个塔，中国把它南北向，把它中轴设计。这个轴线是南北向，然后前面是一个三座门，我们现在再后退100米再看，又来一个石牌楼，这个石牌楼又一次地强化了它南北向的轴线的关系，旁边还有一个大佛寺，本来这个庙叫大佛寺，但是这个庙很有意思，它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而是睡着，所以当地老百姓就把这个庙不叫大佛寺，而叫什么，叫卧佛寺，为什么叫卧佛寺？因为它睡着。庙也是南北向的，而且庙上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性建筑是什么？后面有一个寿山亭，而寿山亭上面它又修了一个亭子正好压在这条南北向的轴线上，这个设计也是非常神秘的南北向。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寿山亭，卧佛寺就是孤苦伶仃的一个建筑，有了寿山亭以后，整个它就神气起来，它和整个西山的环境就融于一体。所以就是我们中国宏观设计这方面所表现的整体设计的思想。我们站在寿山亭的上空，我们再反过头来往下看，这下面我们看到的这条南北向的轴线，所有的建筑压在这条轴线上面。所以中国汉化的寺庙完全大手笔，种种设计完全南北向。还有中国的地陵的设计也是这样，十三陵东一个、西一个，如果这个方案要拿到西方的建筑师去设计，那就是东一个、西一个，完全没有整体的设计思想。但是中国人怎么样把十三陵变成一个整体，包括各位现在到十三陵去考察，大家一定会感觉到十三陵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东一个、西一个的陵。为什么？就是说我们还没有进到十三陵之前，就到了六柱五门的石牌楼，而这个石牌楼就把十三陵后面的天寿山，大家看到吧，轮廓线给它框住了，第一次进到十三陵的时候，首先通过这个牌楼，通过这个牌楼的时候，这个牌楼就把整个的天寿山框住了。所以我们在看的时候觉得十三陵是东一个、西一个，但是我们的意识上面十三陵是一个整体。我们通过这个门我们再往前走又到了三座门，而这个三座门又一次把天寿山框住了。所以一次一次地加重了我们对十三陵是一个整体的这样一个思想。

我经常和同学们说，看中国的建筑不光是要往前看，更重要的是要来反过头来看，反过头来所看到的信息和我们往前看的信息是完全等价的。如果我们站在这个位置，我们反过头来看中国建筑神秘的空间关系。反过头来看的时候，这个门刚好把十三陵大门的六柱五门的石牌楼给框住，就形成这样的一个空间的序列，这样的空间序列就把整个的十三陵连成了一个整体，所以我们怎么样也不会想到十三陵是东一个、西一个的，而且十三陵是一个整体。这是我们看到的常陵，就是派郑和六次下西洋的永乐皇帝的陵称之为常陵。这是十三陵当中保存的非常好的。我们看到的这个是凌云殿，这是我们看到的内部空间，大家看到这个柱子都是600年以前的金丝楠木，所以我们现在到凌云殿去考察，我们仍然可以闻到600年以前金丝楠木所发出的香味。而且这个殿里面没有任何的装修，中国的宫殿带装修的，像金銮宝殿、太和殿，这些装修没商量。但是像这样的殿一个子儿不花。走进去以后思想为之解放，精神为之自由，自由可以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