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向西方学好的没学会，玻璃幕墙全部学会了，怎么节能，怎么低碳。亚运村全部封起来，我们国家大剧院那个球，怎么低碳，怎么节能？所以我们向西方学，好的没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学会了。看我们武汉市，你们是南湖，我们这是东湖了，是吧？东湖有条设计，是楚天台，一看就知道是中国的，南北向的。然后这边是一个“phoenix”，这个是“tiger”，一个凤凰踩在老虎的肩膀上面，把老虎踩得哇哇直叫，多可怜的样子。因为我们的楚人尚凤，巴人尚虎。楚巴之间经常发生战争，所以这个形象正好反映了楚文化的当时的真实的现实。但是如果我们站在轴线的这一边，我们反过头来看，狐狸尾巴就出来了，这个轴线看了，这是“phoenix”所在的位置，这条轴线笔直往前的时候，这个轴线所对的是什么？正好是三个个体户的房子，在这个轴线上面。所以1994年年初，楚天台已经盖起来了，我从清华回到华中科技大学，建筑系的老师告诉我说楚天台已经盖起来了，我说轴线没对好，所以我当时就骑个自行车到这个家里去了。这个家庭女主人非常热情，来吧，没关系，上楼去看看，所以我就到家里去看了一下。看了一下，我骑自行车挺累的，累得不成样子，女主人很客气就要（我）休息一下，然后在她家里那个厅里面坐了一下，我什么都看清楚了。如果不坐我走掉就算了，一坐下来以后就发现楚天台的这条轴线全部直对这个家里。女主人见到我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手上五个指头，偏偏戴六个金戒指，珠光宝气的。我才清楚了，为什么女主人手上五个指头戴六个金戒指，楚天台的一点龙脉全部到她家里去了。怎么不五个指头戴六个金戒指呢？我当时看到这个轴线以后，就跟女主人讲，我说如果第二个人要到你这儿坐一下来看楚天台，你完全可以卖门票。但是女主人后来望了我笑了一下，说我就是楚天台的副台长，难怪这个女主人那么落落大方。原来她是楚天台的副台长，我后来问她，究竟是你们家先盖的还是楚天台先盖的？她后来告诉说我们是渔村，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家里富起来了，所以我们在这儿把这块地买下来了，我们盖了这个别墅，两年以后才盖楚天台。所以我们的建筑是没有建好轴线，怎么把这条轴线、这个龙脉全部对着三个个体户的房子干什么？你应该把轴线偏过来对准屈原的行吟阁，不行吗？不是把整个的东湖变成一个整体了吗？所以我想这个设计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