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事变的时候，岗村宁次，后来一个非常著名的一个战犯，他当时是上海派遣军的副参谋长，他在陆军到上海之前，就已经在福冈、长崎，要求那里的地方政府来招募妇女，组成一个“慰安妇”团，然后运到上海，这是在他的回忆录里面都有记载。所以上海跟“慰安妇”制度的起源是非常重要的关联。然后就是日本关东军占领了中国东北以后，就在东北也设置了慰安所，我等一下通过档案我们可以来看到慰安所，时间比上海可能晚一些，一般是1933年、1934年、1935年以后。1933年以后，上海也出现了一些慰安所，这些慰安所主要是日本海军所管辖。

譬如说这一张照片，也是拍摄地在上海，是一个军医拍摄的，叫麻生彻男，拍摄地它记载叫杨家宅慰安所。这个名称叫作《慰安所规定》，就是日军官兵进去以后要遵守这些规则。比如说，它里面规定，进去要买票，一张票是两块钱，然后进去30分钟必须要出来，还不准饮酒，要遵守军纪；等等。关键这一张“规定”照片，最珍贵的就是落款，落款很清晰的就是东兵战司令部。这就表明这是上海派遣军，他的兵站司令部颁布的，就可以通过这张照片知道“慰安妇”慰安所和日军之间的关系，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在很多场合，这一张照片是被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