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有特殊的地方。第一，围棋的规则看起来更简单。比如落子落到交叉点上。象棋有各种各样的子，有车、有炮、有马，不同的子规则不同，落子规则更复杂。围棋没有别的空白点就叫围死了，无论是落子规则，还是把对方给吃掉的规则，都很简单。这带来很大的好处，用计算机建立程序模型，容易实现。第二，围棋下好不简单。我们上中学时，虽然每个人棋下得都很臭，但是每个人手上都捧着好几本棋谱在读，因为下围棋非常高大上。围棋下起来很难，讲究“金角银边草肚皮”。在角上和边上做活相对容易，一个角上有两条边，可以帮助你，但在中间做活不容易，要很多子才能把中间围起来。第三，讲究宏观态势。下围棋，中国人讲究势，势有厚有薄。比如这一片棋力够不够？第四，讲究整合力量。它不是一个子在发挥作用，每一个子的力量看起来都一样，这跟象棋不一样。象棋里车最强，国际象棋里皇后最强，子与子之间的战力指数是不一样的。围棋强调整合的力量，所以围棋很难建模。但AlphaGo把这件事情做得很不错。第五，围棋具有巨大的东方文化的象征意义，所以打败围棋，我们觉得天都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