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系统在两河流域出现，最早是平面的印章，印章确立所有者，因为有交换。中国的印章出现得非常晚，不需要交换，自给自足。这是立体的三维的记录系统，和中国一些民族的结绳记事是一样的。这两个结合起来就出现了记录系统。他们把这些token装到泥球里，泥球是空的，它是envelope（信封）。装进信封后，把里面的东西刻到外边，告诉你里边有什么，你拿到以后，把球砸碎，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别人不能拆封，因为一拆封东西就碎了。封泥是干什么的？印的是什么？一个罐子上面贴一块泥，然后摁一个印，要把这个打开就要把印弄坏，就像过节在门上贴封条一样，也要盖个戳。这是用席子卷上，也贴一块泥，然后上面按上印。这是门，没有锁，用绳子把门系上以后，在绳子上贴一块泥，在泥上按一个印。这个印是确定所有者。这个印比刚才几何形的要发达，是图画式的。